“小棍儿啊!真是你啊!我是…我是你老蔫叔啊!
何老蔫!
你爹李老倔,当年跟我是一个槽子里搅马勺的兄弟啊!
你小时候爬树掏鸟窝摔下来,还是我背你去找的郎中!
你眉骨上这道疤,就是那回磕的!
你…你们这些年…都跑哪儿去了啊?!
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我们这些剩下的老少爷们儿,一直都等着…等着你们能回来啊!”
何老蔫的哭诉,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李半车尘封的记忆闸门。
何老蔫…李老倔…那些模糊而温暖的面孔,那片早已在记忆中荒芜的故土,伴随着巨大的酸楚和迟来的归属感,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地冲垮了他心中最后一道名为“山民”的冰冷壁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