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麻老头佝偻着背,从麻三河身后探出半个脑袋。
他那一张老脸皱得像风干的橘子皮,浑浊的老眼里只有赤罗罗的贪婪和生存的冷酷。
“做鬼?活都活不下去,谁还怕鬼?
三河说得对!吃饱了肚皮的才是人!
饿疯了的,就是他娘的索命厉鬼!”
他贪婪的目光死死钉在地上那几个鼓鼓囊囊的麻袋上。
“杀了这几个碍事的废物,这些白米,这些好东西,都是咱们爷俩的!够吃一冬天!还有这两个娘们儿…”
他咧开缺了门牙的嘴,露出一个十分那啥,你们都懂但是我打不出来的笑容。
“正好带回去暖炕头!”
麻三河闻言,眼中凶光更盛。
将猎弓往背后一甩,反手从后腰拔出一把锈迹斑斑、但刃口磨得有些发亮的柴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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