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队帐内弥漫着浓重的草药味和挥之不去的血腥气。
一盏昏黄的羊油灯挂在中央支柱上,跳动的火苗将帐内众人的影子拉长扭曲,投射在粗糙的羊皮壁上,如同张牙舞爪的鬼魅。
地上铺着的厚毯上,那个被救回来的役夫蜷缩着,身上盖着商队里最厚实的羊毛毡子。
萨拉玛跪坐在他旁边,手里端着一碗温热的、加了蜂蜜和碾碎椰枣的羊奶,小心翼翼地用木勺沾湿他干裂的嘴唇。
时间在压抑的沉默和伤者痛苦的微弱气息中一点点流逝。
伊卜拉欣、穆塔希尔和阿和围坐在稍远处,大气都不敢出,眼神里交织着忧虑、恐惧和一丝难以言喻的期待。
虽然刚才这小子喊出了的话很让他们心动,但是没确定,他们依然不能咬死。
他们救下的是一个烫手的山芋,还是一个揭开张公子神秘面纱的钥匙,终究是个谜。
一切都得等这小子醒了再说。
终于,在众人如同半夜手冲等资源一样焦渴的眼神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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