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铁柱!”
张永春翻开手里的名册,第一个点名道。
何铁柱一个激灵,几乎是同手同脚地蹿上土坡。
他脸色本来就黑,此刻因为充血,变得更黑了,连耳根子都烧起来了。
张永春从旁边三斤半托着的木盘里,拿起一袋沉甸甸的粗麦,又拈起两根细细的羊皮条儿。
那还是他从榷场上学来的办法,计算羊数量的羊筹。
这大周榷场确实是有可取之处,直接发羊耽误时间,不如发羊筹让他们自己挑好。
至于这羊筹是哪来的,那你就别管了。
“杀敌一名,一斗粗麦,羊羔两头!”
粗糙的麦袋入手,沉甸甸的踏实感瞬间压住了他狂跳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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