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永春随手拿起一个建盏,釉面乌黑油亮,隐现金色兔毫纹。
“这些建盏,虽然不算正色,但好歹是官窑出的底子,符虞候拿着送送同僚、打点人情,也算合用。”
符端眼睛一亮!他自然识货!
他连忙安排身后的小厮接过箱子,喜不自胜:
“哎呀呀!公子太客气了!这…这怎么好意思!符端愧领,愧领了!”
张永春笑了笑,仿佛只是随手送出几件寻常物件。他话锋一转,看似随意地问道:
“对了,符管家,您手下那个叫吴顺哥的小都管,我看着机灵懂事,办事也得力。我这边商队刚扩了规模,正缺些得力人手跑腿传话。不知能否割爱,让他跟着我历练历练?”
符端正沉浸在得了建盏的喜悦和对张永春“背景”的敬畏中,闻言想都没想,大手一挥:
“嗨!一个粗使的小都管,能入公子的眼,那是他八辈子修来的造化!公子您尽管带走!能跟着公子做事,是他的福分!”
他巴不得多送点人情,哪会在意一个小小都管的去留。
再说了,这榷场不到最后一天封印贴门,所有的官员名帖为了保险,自他以下除了那些有身份的,剩下的他都没往上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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