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后,符端几乎是趴在马背上被心腹小厮搀扶着回到了居庸关榷场。
当然,他身子下那匹劳苦功高的军马自然也撑不住了,早就换成了一匹新马。
他脸色苍白,眼袋乌青,嘴唇干裂起皮,连那身崭新的常服都皱巴巴地沾满了尘土,活脱脱一副被抽干了精气的模样。
这一路往返蓟州,他几乎是马不停蹄,怀揣着那方“虎贲夜光玺”,连觉都不敢睡踏实,生怕有个闪失。
而没想到王爷赏下来的东西竟然也这般玄重,他也不敢耽搁。
可当他强撑着精神,按照记忆来到清远商号原先的驻地时,眼前的景象却让他瞬间呆立当场,连浑身的酸痛都忘了!
几天前还旌旗招展、人声鼎沸的营地,此刻竟已人去棚空!
巨大的白色主帐、琳琅满目的货摊、忙碌的役夫……统统消失不见!
只留下大片被碾压平整的土地,以及几堆尚未完全熄灭的灰烬,在风中飘散着最后一点余烟。
“这…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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