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
张永春摆摆手,将重新包好的锦盒推向符端,"天色不早,符管家还是趁早上路吧。"
符端如获至宝,双手接过锦盒时手臂都在发抖。
他小心翼翼地将匣子揣进怀里,又用腰带牢牢固定,那架势活像怀胎十月的孕妇一般。
“公子大恩,符端没齿难忘!”
他深深一揖,转身时官袍下摆都带着风。
“小的这就去备马!”
张永春心说你这马跟了你也是倒了血霉,本来你这个体重就已经算是高负荷了,还动不动给马上强度。
而望着符端匆匆离去的背影,何书萱怎么看都觉得那胖官儿走路的样子,活像只护蛋的老母鸡。
帐外,符端已经翻身上马,怀中锦盒贴着他的心口。他最后望了一眼清远商号的大帐,猛地一夹马腹:“驾!”
马蹄声急,扬起一路烟尘。
眯缝着眼睛,张永春暗暗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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