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白绢把根宝揽在怀里,指尖绞着围裙:
“他婶子,你说东家真能给每家分只羊羔?”
旁边穿靛蓝粗布的妇人,也就是何白牛的媳妇拍着大腿,一脸笃定:
“那还有假?我家牛子从榷场捎信回来,说东家最讲信用!”
说着,她还看了一眼朱白绢。
“我说朱大姐,你都忘了吗?咱们上次分的粮食还没吃完呢!”
“可不是嘛,”
另一个抱着孩子的媳妇接话道。
“我家那口子说,咱们东家在榷场做的好大的买卖,咱们这百多头羊,分下来每家最少能得一只!”
几个人严重都带着憧憬。
想当初她们明明连吃饭都吃不起,这一眨眼的功夫,也是能混上家里养牲口的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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