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要牙关,他左右观察着是否有来人。
最终,对安拉的敬畏和对生命的怜悯以及对金钱的渴望压倒了心里的恐惧。
敢于穿越大漠千里迢迢来做买卖的人,自然是没有懦夫的。
他狠狠一咬牙,低声道:
“安拉至大!愿安拉保佑我!”
他不再犹豫,迅速蹲下身,费力地将那浑身是血、散发着浓重血腥和尘土气息的男人从麻袋里拖了出来。
还好,这小子看起来年纪不大,身体并不算是特别沉重。
穆塔希尔顾不上脏污和血迹会沾染自己的衣袍,也顾不上这人到底是谁、为何被打成这样,他用尽全身力气,将这个不知名的伤者架在自己肩上,几乎是半拖半扛,朝着商队驻地的方向,跌跌撞撞地跑去。
每一步都沉重无比,既因为伤者的体重,更因为心头那沉甸甸的恐惧和不安。
这一路,如果不是主的教诲和对于那建盏的渴望,他都不知道该怎么跑过来。
夜风吹过,带着刺骨的寒意,也吹不散空气中那浓重的血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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