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中的震撼无以复加,对这位神秘主人的敬畏和归属感,如同那凉粉中搅拌出的酱汁般,变得更加深沉粘稠。
能伺候这样通天彻地的主人,是何等的造化!
看着这两拨人麻杆打狼两头害怕,张永春摆了摆手。
此时,她依旧斜倚在软榻上,仿佛对眼前这香气扑鼻、琳琅满目的珍馐视若无睹,也对自己侍女和菜肴带来的双重震撼效果毫不在意。
那是真的视若无睹,这些玩意当年他跑业务吃拼好饭吃的都快吐了。
对他来说,这些玩意比自己老娘烙的韭菜盒子差的都远上天去了。
目光平静地扫过矮几,看着菜肴基本摆齐,张永春这才懒洋洋地抬起眼皮,看向依旧处于巨大震撼和惊疑中的大食商人们。
张开口,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平淡,却仿佛带着千钧之力:
“粗茶淡饭,不成敬意。诸位,请随意。”
他随意地拿起一旁何书萱专门递过来的密胺树脂筷子,轻轻敲了敲面前空盘的边缘,发出两声清脆的轻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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