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兄弟,我,我苦啊!”
张永春红着脸,就和大部分一般烧烤摊喝多了的老大爷一样,一边喷着酒气,一边把酒往肚子里灌。
“张掌柜,您慢点,您慢点。”
一旁的吴顺哥看的这个心疼啊。
当然不是心疼人,而是心疼酒。
这可是张掌柜明码标价一千贯一坛的好酒,就这么一杯一杯的喝了这么多。
他都没喝上几口啊。
本来以为张永春找他来,是给他开荤来了,改善生活,结果谁承想,竟然是听他诉苦来的。
“慢什么,我,我才不慢!”
“我,我那个败家娘,娘们,不就是老子把她压箱底那点东西卖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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