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更想要的,是能握在手里的东西,吃进肚子里的东西。
摇了摇头,巴笃提起自己沉重的木头锨,又去收拾起自己的牲口棚来。
用木头锨把羊粪一点点铲起来丢到一旁,巴笃只觉得腰疼。
要是能有把周人的铁锨就好了,又轻便,又麻利。
他这种小牧主,其实是很忙的,没有人帮忙,一切都只能自己来。
而有人忙,自然就有人闲。
例如说榷场役夫篷区的役夫们,现在就很闲。
这几天符端提领大人这几日不知去了哪里公干,连带着他那帮狗腿子也消停了不少。
而那位“吴爷”吴顺哥,更是像长在了驼峰地那位“张财神”身边,鞍前马后,几乎不见人影。
都管不在,提领也不在,剩下的吏头,典目更是懒得点卯,一个个都所在屋里躲着。
没了管事和催命鬼的鞭子,役夫们难得能靠在漏风的窝棚墙根下,晒着午后微暖的太阳,像一群蜷缩着越冬的虫子一样,望着天扯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