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端起茶杯,眼神略显黯淡,语气带着几分“家丑不可外扬”的萧索:“唉……符提领快别提了。”
“啊?”符端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祥的预感,“公子,这是……?”
张永春苦笑一声,摇了摇头,那神情活脱脱一个为家事所累的无奈丈夫:
“还不是为了那支‘冰火鸾仪’?
内子……唉。”
张永春悄悄掐了一把大腿,眼睛登时就是一红。
“她自小将那簪子视若性命,是她母亲留给她压箱底的念想。
上次……实是情况紧急,为了救提领性命,我才不得已……唉!”
一拂袖,张永春脸上带着丈夫特有的无奈。
这种表情朋友们可以在某国动作片无能的丈夫中看到。
“自那日将簪子给了提领,她便与我置了气,整日以泪洗面,说我……说我败家,不把她娘家的东西当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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