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周,何时有这等厉害的织机和织匠了,竟然能织出这般颜色的布料了?
难不成我在这榷场工作的这些日子,大周的织布技术瞒着我们偷偷进化了?
而就在所有人的心神都被这块尼龙布的绚丽牢牢吸引时,张永春却猛地一伸手,从旁边早已准备好的何木生手中,接过一个沉甸甸的粗陶罐。
没有任何预兆,在众目睽睽之下,手臂高高扬起!
“哗啦——!”
漆黑浓稠、散发着刺鼻松烟味的墨汁,如同一条污浊的瀑布,狠狠地、毫无保留地泼洒在那片纯净耀眼的明蓝布料之上!
“啊——!”
“我的长生天!”
这是契丹话。
“他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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