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某言明,此毯,当初购入,确是以等重之黄金易之!”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一张张因贪婪而扭曲的脸,语气带着一种近乎哀求的意味:
“此物珍贵,张某本欲永藏。
今日为全信义,被迫售出,心痛如绞。
张某不强求,若觉价高,或心有疑虑者,现在便可离去,张某绝无二话,更不会因此看轻诸位。买卖不成仁义在…”
然而,他这“不强求”的话音还未完全落下,就被一片彻底疯狂的嘶吼彻底淹没!
“买!我买!多少金子都买!”
“张公子!我要十张!不!二十张!我有上好的辽东人参!百年老参!”
“滚开!我先来的!张公子!我有西域宝马!日行千里!”
“金子!我出双倍等重的金子!现钱!”
“奴隶!我有五十个健奴!换一张!不!换半张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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