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锐一边说,一边擦着眼泪,哭的情真意切。
“一路上,他忧心忡忡,生怕怠慢了贵人,又恐辜负了王爷王妃的信任。
从昨夜至今,他是滴水未进,粒米未沾牙啊!
奴才方才见他脸色不对就想提醒,可这蠢材一心只想着向娘娘请罪献宝,奴才拦都拦不住!
他这是累的!饿的!求娘娘开恩,明鉴啊!”
符锐声泪俱下,句句不离符端的忠心和劳苦。
将一场意外晕厥,硬生生塑造成了一幅“忠仆呕心沥血、力竭晕厥”的悲情画面。
要不咋说一个厉害管家顶十个媒婆呢,这要是张永春在这,花多少钱都得把符锐买过来。
就这张嘴,就值了老钱了!
而李素嫦看着地上脸色惨白、人事不省的符端,又看了看哭得情真意切的符锐,再想到那支神奇的步摇和女儿手中那对澄澈的骰子。
此时,她心头最后一丝疑虑也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真实的动容和怜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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