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素嫦眼中的惊艳也稍稍收敛,重新恢复了平静,带着一丝探究看向符端。
符端的声音带着哭腔和长途跋涉的嘶哑,情真意切地忏悔道:
“奴才该死!奴才得了此物,本该第一时间沐浴更衣,焚香净手,恭恭敬敬地捧到王妃娘娘驾前。”
一边说,他一边涕泗横流。
“可……可奴才昨日从榷场星夜兼程赶回,一路风尘仆仆,满身污秽,实在不敢以这等腌臜之躯、蓬头垢面之容,惊扰娘娘凤驾!”
吸了吸鼻涕,符端从裤裆底下看去,正看到他哥哥微微点头的样子,心里一喜,便卯足了力气,哭泣起来。
“奴才……奴才愚钝,想着先回府交了差事,又想着二夫人素喜鲜亮之物,便……便斗胆先将另一件东西送去了二夫人处,想着好歹是贵人赐下,也算有个交代。
然后便想着立刻去梳洗整理,务必以最恭谨的姿态,再来向娘娘献宝请安。
吸溜!!”
一溜大鼻涕被他吸回鼻子里,紧接着又开口道。
“可,可奴才实在是蠢笨如猪,忙中出错,竟,竟忘了规矩,未曾第一时间到娘娘跟前请安行礼,便先去见了二夫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