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端捧着那个装着“冰火鸾仪”的紫檀木盒,心几乎提到了嗓子眼。
他一路奔波未曾洗漱,风尘仆仆,此刻在王妃院中这清雅肃穆的环境里,更觉自己形容狼狈,额角冷汗涔涔。
而且最关键的是他饿啊!
早知道在张公子那边吃一口多好呢你说。
那般神奇的炊釜,他也是第一回见到,想起那大片在汤锅里沸腾的牛肉,真不知是何等滋味。
想到这里,他偷偷抬眼看向一旁的兄长符锐,却见符锐眼观鼻鼻观心,身姿挺拔如松,仿佛与这廊柱融为一体,那份沉稳让他稍稍安心。
但是他却不知道,此时的符锐心里比他更加焦急!
因为王妃只说了候着,却没说候多久!
这无声的等待最是煎熬。
廊下的石板冰凉,符端跪得久了,膝盖隐隐发麻,却丝毫不敢动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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