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她对于符锐的称呼也极为散漫。
“符老头,啥事啊?是不是府里新来了御酒,父王让你给我送一坛尝尝?”
随手将骰子掷进青瓷海碗里,发出清脆的叮当声,符双袖头也没抬,目光紧盯着旋转的骰子,嘴里随意问道。
符双袖这辈子没别的爱好,就俩,斗赌,喝酒。
这俩毛病也算是遗传了母系和父系的综合。
符锐赶紧躬身行礼,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恭谨和慈祥笑意,却不敢抬头直接直视女眷。
虽然大小姐不拘小节,但是他这个老管家必须要懂得理解。
未出阁的大闺女不加丝帘接见你,已经是格外的开恩了。
更别说还让你进来回话。
“老奴给大小姐请安。回大小姐的话,御酒倒没有。
是老奴那不成器的弟弟符端,在居庸关榷场办差,新近得了一件小玩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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