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夫人!多谢夫人开恩!夫人大恩大德,小人永世不忘!”
张永春这才“如释重负”地擦了擦并不存在的冷汗,对符端无奈地苦笑摇头。
“内子让提领见笑了。”
符端哪敢说甚么,急忙一个劲的道歉。
“非是如此,实乃小人过分,令尊夫人割爱母亲遗赠之物,本就是我罪该万死。”
张永春拿起那个装着“冰火凤仪”的紫檀木盒,郑重地递到符端面前:
“符管家,你刚才也听到了,这宝物,可是我夫人本来打算传家之宝。
若非你如此渴求,我说甚么也不会割爱于你。”
符端赶紧长揖到底。
“是是是,我知道,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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