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某家倾家荡产,愿以此相酬!
日后公子在榷场,乃至在蓟州,但有驱使,万死不辞!”
张永春看着眼前痛哭流涕、奉上金铤的符端,又瞥了一眼那箱金子,脸上笑容依旧。
手指却一个劲的掐自己的大腿,生怕自己笑出声来。
好家伙,头一回见到往枪口上撞的狼啊!
他慢悠悠地拿起何书萱递来的新碗筷,夹了一筷子刚涮好的肉卷放到符端面前的蘸料碟里,温声道:
“符提领言重了。先吃点东西,压压惊。天大的事,吃饱了肚子才好商量嘛。”
符端哪里敢吃?
只是眼巴巴、充满绝望和哀求地望着张永春。
张永春放下筷子,忽然叹了口气,转头看向旁边一直冷着脸、小口吃着东西的唐清婉,用一种带着商量和些许“惧内”的口吻,柔声唤道:
“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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