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你这是缘何啊!”
符锐很少生气,而每次生气都是大事。
顿时,符端就被吓了一跳。
“你……你再说一遍,你把那裘衣,献给谁了?”
继续开口,符锐的声音不高,却带着沉重的压力碾在符端的心上。
“二……二夫人啊……”
符端被兄长的目光看得心底发毛,气势瞬间弱了下去。
“砰!”
枯瘦的手掌猛地拍在硬木书桌上,震得那套紫砂茶具都跳了一跳,茶水溅出。
符锐霍然起身,指着符端的鼻子,声音因为压抑的愤怒而微微颤抖:
“好你个符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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