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怀安应了一声,低着头走到小几前。
当他浑浊的老眼落在那件裘衣上时,也不由得闪过一丝惊异。
但他很快收敛心神,放下工具箱,戴上一副玳瑁叆叇(是的,唐朝时期就有的老花镜,音同爱戴),动作沉稳而专业地捧起裘衣。
手指轻轻捻动感受其柔滑度,和狐皮的毛色、长度、密度。
又翻看内衬和缝线。
一套动作下来的最后,他的目光久久地停留在那些流光溢彩的孔雀翎羽上。
似乎是在仔细地观察翎羽的根部、色泽过渡和镶嵌的手法。
时间一点点过去,堂内落针可闻。
符端跪在帘外,手心全是冷汗。
千月娇重新插旗一块角瓜儿松紧口中,看似平静,眼神却一直落在老佟头紧锁的眉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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