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也不是全然寂静。
被震懵的马匪耳中只有尖锐到撕裂脑髓的蜂鸣,世界的声音被彻底剥夺。
离得稍近的几个,眼耳口鼻缓缓淌下蜿蜒的血线,茫然地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而最近的几个,已经直接被铁砂和图钉打成了筛子,活生生栽下马去,眼见是活不成了!
张永春攥着望远镜都看傻了。
好家伙,自己还是低估了这帮古代马匪的悍勇啊!
徒手接炸弹,这能耐实在是想不到。
“唏律律——!”
此时,战马的嘶鸣带着极致的恐惧,率先打破了这诡异的死寂。
从未听过如此毁天灭地之音的畜生们彻底发了狂!
它们纷纷人立而起,疯狂地甩头尥蹶子,将背上那些因耳鸣目眩而失去平衡的主人狠狠掀翻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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