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也正常,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哎呀,这小丫头听果断啊?
张永春心里给这个和之前接触到的纨绔画风不同的小郡主点了个赞,脸上却摇了摇头。
她叹了口气,似乎处于被逼无奈,终于跟挤牙膏一样透露了一点“实情”:
“也并非全然为此。
郡主有所不知,这‘倾凉州’……
它离了福兰镇,离了赵家的地界,它……它就酿不出来了啊!”
“什么?”
柴韵谣秀眉紧蹙,满脸不信。
“这是什么荒唐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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