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郡主这话是从何说起?
恕张某更听不懂了。
这‘倾凉州’与我有何干系?”
“张县子还要装糊涂吗?!”
柴韵谣终于忍不住,语气激动起来。
“方才我在你庄内更衣,偶然撞见你的那两个贴身侍女,正在后院木桶中捣制‘倾凉州’的浆汁!
那香气、那工序,我看得一清二楚,听得明明白白!
你还要抵赖不成?!”
张永春脸上的从容终于维持不住,神色骤然一变,眼神锐利起来,语气也沉了下去:
“郡主!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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