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真滑!
到底是郡主,这手比小她三四岁的何诗菱都滑!
而柴韵谣却紧紧拉住不放,抬起脸,眼中瞬间蒙上了一层水雾,声音也变得哀婉凄楚,带着哭腔道:
“张县子!
实不相瞒,我柴家如今表面风光,实则已是风雨欲倾!
兄长他……唉!
如今全靠韵谣一介女流苦苦支撑门面!
金川楼若再无起色,我……我柴家只怕……只怕……”
她一边说着,一边悄然用力,不让张永春挣脱,泪珠儿恰到好处地顺着白皙的脸颊滑落:
“若是张县子肯念在韵谣不易,肯施以援手,将此桩生意交予我柴家,韵谣……韵谣必将铭记张县子大恩大德,永世不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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