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小郡主这样,张永春就知道,事情已经成了。
张脸上适当地露出诧异和茫然,拱手道:
“铃安郡主何出此言?
您这话……恕张某愚钝,实在听不懂。”
柴韵谣向前逼近一步,鹅黄蕊子的云袖忽闪之间,带出淡淡的香气:
“张县子可知,我柴家在这东京汴梁,立足的根本是哪桩买卖?”
“这个自然知晓,”
张永春从容应答,现在是对台词的时候,他得当好这个捧哏。
“金川楼,‘千里商路第一楼’的名号如雷贯耳,谁人不知?”
“那我再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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