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侍女?什么金条?
在下完全不知你在说什么!
我只是去方便的时间有些长,更衣慢了些而已!”
他打定主意,绝不能承认,否则岂不是成了众矢之的?
而于阗国的尉迟诃黎慢悠悠地捻着胡须,摇了摇头,语气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力:
“新罗使,何必再掩饰呢?
方才我等虽未追出去,但也并非瞎子笼子。
你匆匆追出,与那两位侍女在廊下交谈,甚至递出东西,我等虽听不清具体,却也看了个大概。
此地并非你的新罗使府,想要完全瞒住旁人,恐怕不易。”
金彦衡额头微微见汗,却依旧咬紧牙关:
“尉迟使者定是看错了!绝无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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