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岂不是画饼充饥,空中楼阁么?”
他语带质疑,目光却锐利地观察着萧广的反应。
张永春是知道如果按照历史发展,这位太后会在不久之后被母族其他兄弟施压,让皇帝就范的。
但是他得演的不知道。
而萧广似乎早料到有此一问,成竹在胸地一笑:
“县男不必忧心于此。太后经营多年,底蕴犹在!
只要县男肯点头,国公之位,富贵荣华,绝非虚言!
岂不远胜你在此做个区区县男,还要行那商贾之事,受那士林清流的白眼?”
他身体前倾,语气充满了诱惑,试图击破张永春的心理防线:
“却不知张君是要继续做这大周战战兢兢、仰人鼻息的县男,还是愿做我大辽手握实权、尊荣无限的国公?”
顿时书房内陷入一片寂静,只有烛火噼啪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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