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胆大包天。
竟敢私见辽使,无论谈了什么,此事一旦被有心人捅到御前,便是一根刺,早已在陛下心里扎下了!
岂是那么容易拔除的?”
郭露之闻言,反而露出不以为然的神色。
毕竟他为官清正,笃信圣人之道,觉得只要行得正坐得直便无须担忧。
这也是当年他父亲告诉他的,他一直很坚信这一点:
“父亲是否多虑了?
张师弟虽是行事……不拘小节了些,但心怀社稷,四言立身,堪称栋梁之材。
陛下圣明烛照,岂会因辽使私下拜访这点小事就猜忌于他?
想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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