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您不能这么说啊!”
张永春一听这话抱得更紧了,哭得更加情真意切。
“徒弟我死了事小,可咱们大周可就少了一根擎天白玉柱、架海紫金梁啊!
您老人家为国举贤,总不能举完了又眼看着贤才被杀吧?
这岂不是自毁长城?”
“我呸!老夫那是为国举‘闲’!
举了你这么个闲得发慌只会惹是生非的祸害!”
郭恩气得差点背过气,终于猛一用力,只听嗤啦一声,总算把腿抽了回来,嫌弃地掸了掸袍角。
“没救了!等死吧!老夫还有事,没空跟你在这儿胡缠!”
说着老登就要甩袖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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