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你忘了辽狗是怎么欺骗我们的吗?”
吴顺哥穿着厚实的皮袄,脸上带着长途跋涉的风霜,并不与完颜铁哥对视,只是拿着纸笔在那记载。
这包裹里面的小本子和这只特殊的硬笔实在是太好用了,本来最初他只是打算拿出来写个遗书,没想到发现纸质不一般,笔用起来也颇为顺手。
这一路走一路画的,他已经画出了不少的地形图来。
而此时的完颜赫真,抬手止住了弟弟激动的话语,声音低沉而有力:
“铁哥,吴先生是我们的朋友,和那些辽人、以及以前我们遇到的那些汉人不一样。”
“不一样?有什么不一样!”
完颜铁哥猛地站起身,胸膛剧烈起伏,一股子熊皮的腥膻味随着他的动作扑了过来。
吴顺哥默默的戴上了挂在下巴上的口罩。
这东西也真有用,这些日子住在这里,他也是靠着这个才忍受得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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