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那大周的小皇帝,若是知道他刚刚提拔起来的宠臣,私下与我大辽使臣有所接触……心里会作何想?”
挞不也也没傻透腔,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赶紧恍然大悟,眼中闪过钦佩之色:
“郎主高明!
无论那张县男如何辩解,此事一旦传入皇帝耳中,便如同一根刺,扎下了就难以拔除!
日后只要这张县男出几回差错,或只需陛下对他稍起疑心,此事便会重新浮现,无限放大!
他……他竟已在不知不觉间,自陷死地!”
这就跟你看见李老光棍半夜没穿裤子从王寡妇家里出来一样,虽然王寡妇一口咬死俩人没探讨生命的大和谐。
但是这已经是掉在裤裆里面的黄泥,不是屎也是屎了。
“不错。”
萧广满意地点点头,随即却又叹了口气,眉头微蹙。
“只是,此举虽是妙棋,却也反衬出那南朝小皇帝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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