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出乎挞不也的意料,萧广喝了第二杯酪浆之后,脸上的怒容却渐渐消散。
转而浮现出一丝深沉而冰冷的笑意,看着跟熊猫头表情包一样。
他慢悠悠地呷了一口酪浆,缓声道:
“动气?我为何要动气?
此次前去,即便被他拒绝,也是早在预料之中的事情。”
不是,你这是嘴硬吗?
挞不也闻言一愣,面露困惑:
“郎主早已料到?莫非……郎主早已看出此人是那等贞良死节之臣?”
他作为萧广的内奴,自然是有知情权的。
因此,他也实在无法将那个开搏戏馆、钻营牟利的“幸进之徒”与忠贞不贰这个词联系起来。
“不,我并不知道他究竟是个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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