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维建摇了摇头,沉吟道:
“未必。既然敢开这个头,总得有些底气。我估摸着,怎么也能撑到冬至前后吧?”
当然,他已是往长了估计了。
另一个掌柜则嗤笑道:
“十日!
不出十日,我赌他这招牌就得换人!
这般赔法,金山银山也得掏空!”
而就在这帮掌柜们暗自揣测、等着看笑话之时,钱庄门口的人群经过长时间的观望和激烈讨论后,终于开始有了实质性的行动。
一个穿着半旧绸衣、看着就像是经营小本生意的男子,在门口那排琳琅满目的奖品前来回踱步了很久。
终于,他的目光最终死死盯在了“存银三十两,即赠上等苏杭锦缎一匹”那一栏上。
马丑娃一辈子没干过大买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