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摆了摆手,重新坐回椅中,语气恢复了平静:
“罢了。
既然为父点破了此事,自然不会袖手旁观。
你起来吧。救他之法,我心中已有计较。”
郭露之这才长长舒了一口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站起身来:
“有父亲此言,儿子便放心了。”
这时,他似乎才想起另一件事,略有些迟疑地补充道:
“对了,父亲。
今日席间,张师弟还提及,他好像有一桩新的生意,欲分我一分干股,说是……算是‘顾问’之资。
您看此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