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是儿子愚钝!竟未思及此节!
张师弟虽有惊世之才,却无防人之心!
恳请父亲设法,救他一救!”
郭恩看着突然对张永春如此关切维护的儿子,倒是有些意外:
“哦?
你先前不是对他颇多微词,认为他行事荒诞,有辱斯文么?
如今怎地反倒替他求起情来了?”
知子莫若父,自己儿子啥德行他最清楚了,属板砖的,不止见棱见角,还又僵又硬。
郭露之这时抬起头,脸上带着惭愧道:
“父亲自幼教导儿子,‘藤花虽艳,肥田不如污秽。屎溺多臭,无其稻粟不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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