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露之听完张永春的“哭穷”,眉头微蹙,显然并未全信。
他虽不擅经营,但基本的账目道理还是懂的。
张永春开得那俩买卖他虽然没去过吧,但是肯定不会赔钱。
但是考虑到眼前之人现在是自己的师弟,他还是思虑了一下,才斟酌着开口,语气温和,尽量做到不伤人:
“师弟说笑了。
纵然愚兄于庶务上不甚精通,却也听闻你那‘清润宝阁’日日宾客盈门,那‘斗三国’搏戏风靡汴京,堪称一本万利。
加之近日书局所售《太学文萃》等书,亦是引得全城震动,争相抢购。
这两桩生意,怎么看都不似会让师弟困窘至此啊?”
张永春闻言,脸上不见被戳破的尴尬,反而露出一副“果然如此,兄长你有所不知”的无奈表情。
把脸上印出来的表情一收,张永春再次重重叹了口气:
“唉!兄长此言,正是未曾深入了解小弟这买卖的关窍所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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