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如此,父亲您也不该允许他借用太学的名号行这商贾之事啊!
长此以往,太学的文风学纪岂不……”
“文风?学纪?”
郭恩打断他,目光欻欻起来。
“子清,你且来说说,在为父接手这太学山长之前,这太学……可有半点你所谓的‘文风’、‘学纪’可言吗?”
郭露之顿时哑口无言,半晌才低声道:
“……自是没有。
当时太学文生荒嬉,学风颓败,远不及国子监……”
“你也知道!”
郭恩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一丝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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