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内,郭恩的儿子郭露之,看着自己父亲放浪形骸的样子,只能无奈的摇头。
“父亲,既然你也知道那张永春不过是个禄禄之人,又为何会允许他著书呢?”
此时,这位中年文官,脸上带着明显的不解和忧虑,再次询问自己的父亲。
“父亲大人,孩儿实在不明白!
您为何如此推崇这个家伙,此人行事荒诞不羁,开搏戏馆,如今又借太学之名刊印售卖这些蒙书!
您竟还甘愿赔上您一世清名和太学山长的赫赫声威,陪着他如此胡闹?
这……这岂是君子所为?”
而郭恩看了一眼自己的儿子,又悠然地呷了一口酒,脸上带着洞悉世事的淡然:
“推崇?那还谈不上。
老夫只是觉得,这小子……有点意思。至于名号?”
说到这,他放下酒杯,抄起酒壶又倒满了一杯,嗤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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