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的名字竟然排在一个叫‘张永春’的人后面!
这位张先生……到底是太学里的哪位大贤?
竟能让郭山长如此屈尊?”
谭泽涛被妻子一问,也皱起了眉头,努力在记忆中搜索。
忽然,他一拍大腿:
“张永春?!我想起来了!
前些时日听衙署里同僚闲聊,说陛下新封了一位北路县男,食邑颇丰,名字……好像就叫张永春!
难道是他?”
“县男?爵爷?”
谭泽涛妻子更加惊讶了,脑袋瓜子更觉得不够用了。
著书这种事情,一般来说除了文儒,就是武勋写的兵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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