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说会不会是这小子,走了那条最来钱,但也最掉脑袋的路子?”
“嗯?”
李东涯目光扫向他。
“什么路子?”
小厮压低了声音,带着一种发现秘密的兴奋:
“私铸铜钱啊,主子!”
说着,小厮在脖子上比划了一下,继续道:
“您想啊,他那万古钱庄里流出来的铜钱,奴才特意去看过,也换过一些回来!
个个都是足斤足两的‘当十’大钱!
那铜色纯正,字口清晰,边廓齐整,看着就跟刚从那官家铸钱监里搬出来的一样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