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丰钱庄内,李东涯眉头紧锁,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那只来自万古钱庄那价值无法估量的青岛精酿黑啤酒瓶。
指尖轻轻碰撞玻璃,发出清脆的当当声,听着就跟现在随处一个喝多了的烧烤摊上传来的声音一样。
雅室内气氛有些凝滞。
“一年倒贴两分利……甚至更高……”
他喃喃自语,像是在问旁边垂手侍立的心腹小厮,又像是在问自己。
这些做老板十之七八的都有些神经质,尤其是他这种中层管理者。
这一点想必各位打工人都很清楚。
“如此庞大的数目,纵使是我们,放贷出去也得再三斟酌,计算风险,考量抵押。
他张永春一个毫无根基的新贵,凭什么敢开出这等几乎等同于白送钱的条件?
他哪来的底气?
哪来的钱填这个窟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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