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既是读书种子,为何最终放弃了?”
马鸢邈脸上掠过一丝深刻的无奈和黯然,宛如自己都五杀了队友点了投降一样。
他叹了口气:
“唉……县男有所不知。
家父家兄全都早逝,留下的摊子眼看就要垮了,一大家子人要吃饭,债主日日登门……
而读书考功名,是长远之计,但救不了近火。
这百无一用是书生,我不得已,只能把这圣贤书抛了,捡起算盘账簿,在这商海浊浪里扑腾,苟全性命罢了。”
他的语气里,带着难以掩饰的遗憾和自嘲。
毕竟这年头,乃至后续的千年内,谁不想读书做官呢。
更别说齐鲁还是圣人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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