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里没真才实学,能进得了那里教书?”
他说着,眼中流露出向往,随即又摇摇头。
“可惜啊,那里的门坎,可不是光有钱就能敲开的。
哎,怎么?”
他忽然想到什么,身体微微前倾,带着一丝期盼,宛如看到了婴儿诱捕器的小宝宝。
“难道说……你搭上了太学里哪位讲师的线?”
管家连忙摆手:
“老爷您说笑了,太学里的先生,清贵得很,哪是小的能攀附上的。”
陈维建刚燃起的希望又熄了下去,重新把自己塞回椅子里,靠回椅背,懒洋洋地道:
“也是。
那……难道是联系到了太学里的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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