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如此也好。
他是个清楚的,知道什么东西能碰,什么东西不能碰。
依我看,他在京中不会久留,待风声稍定,必会请求就藩,回他那北路县男封地去。
这样的人,反而是个可交之人。”
沐恩有些诧异:
“父亲的意思是?”
沐亭沉吟片刻,吩咐道:
“你寻个由头,挑一对‘金牛’,给他送过去。
就当是迟来的恭贺之喜。”
“金牛?”沐恩又是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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