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何出此言?儿子愚钝,还请父亲明示。”
沐亭把茶杯放下,淡然道:
“此人,本就是凭‘献宝’这等幸进之路得爵,根基浅薄,毫无党羽。
而他所倚仗的,无非是陛下新得重宝时那一股热血上涌的恩宠。
似这等恩宠,能持久否?
他这‘县男’之爵,听着光鲜,实则如何?
不能世袭罔替,不能恩荫子弟,那五百户食邑,也不过是他活着时能享用的富贵罢了。
一旦圣眷消退,或是陛下有了别的意思,呵呵,他立刻便是无根浮萍,倾覆只在顷刻之间!”
说着,他顿了顿,看着儿子若有所悟的表情,继续道:
“他若此刻不知进退,仗着这点虚妄的恩宠便妄图插手朝政,结交大臣,那才是取死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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