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哪能想到这一层啊!
“嗯,心里有数就好。”
沐亭淡淡应了一声,重新坐回椅中,端起一旁的青瓷茶盏,轻轻撇着洛神花的花瓣,随口问道:
“那位新晋的北路县男,张永春,近来在京中如何了?
可还安分?”
提到张永春,沐恩脸上露出一丝复杂的神色:
“回父亲,这位张爵爷…倒是安分得很。
甚至有些…过于安分了。”
“他近日在内外城交界处,盘下了一栋三层楼阁,开了家极大的‘搏戏场’,名曰什么清润宝阁,里面也只设置了一种名为斗三国的搏戏。
听闻日进斗金,引得京中不少纨绔子弟趋之若鹜。
看来…他是真的打算做个富家翁,沉溺享乐,并无意涉足朝堂之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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