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些人疯不疯那都是后话,最起码陈维建现在是挺疯的。
这一路上,他几乎是屏着呼吸,如同捧着易碎的稀世珍宝般,将一本蓝色封皮、略显厚重的《太学文萃》带回来的。
随后,将其轻轻放在书房的红木书桌上。
此时他对面,坐着一位穿着洗得发白的青衫、面容清瘦、眼神带着几分郁郁不得志的中年文人。
蒋琅是个老秀才,屡试不第,学问是有的,但时运不济,最终为了生计,只能在陈维建府上做个西席先生,教导他那不成器的儿子陈剑霖启蒙。
“蒋先生,”
陈维建声音就跟有人咬他小头一样的哆嗦着。
他小心翼翼地推了推那本书。
“此物,便是老夫耗费巨资,历经周折才得来的《太学文萃》!
据传乃是太学内部秘传的范文宝籍,于科场应试有奇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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